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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8年7月

方言、地方戏曲及文化

2008-07-20 1条评论
 
自认对中国的一些方言有些了解,归结原因,主要是可能从小长在上海这个移民杂烩的城市,周围邻居经常是小山东、老宁波、绍兴阿娘等,可以听到不同口音的上海话。后来从高中开始,经常在祖国各地游荡,又接触了一些各地方言,使我对中国各地的方言比别人更加适应。最近发现,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比较喜欢相声和上海的独角戏,耳濡目染,不知不觉地从中学到了很多北方的俚语文化以及南方的很多口音。
 
相声目前在中国全国范围内还是比较普及的,虽然前几年不太景气,但是至少一些著名的相声演员还是全国性的名角,比如马三立、侯宝林、马季、姜昆等。尤其是最近的郭德纲,更是在一定程度上普及了相声。但是上海的独角戏却仍然是局部区域范围内的,这个主要是受到语言的限制。独角戏完全是上海话说的,就像是沪语版的相声。所以北方人几乎完全不知所云,普及也就不可能了。
 
小时候没有觉得独角戏和相声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在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的5:30pm“说说唱唱”节目里播出,都是很搞笑的。一边吃饭一边听广播的习惯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同时播出的可能还有滑稽戏片段。滑稽戏也是上海的特色,有点像话剧,有很多幕,很长,主题一般是讽刺、调侃或者歌颂。不过演员主要是用上海话,很可能会夹杂着很多不同口音的“上海话”。其中最最普遍的就是苏北上海话,典型的例子就是“七十二家房客”里的小皮匠和“滑稽王小毛”里的王小毛。而不同的方言往往决定了角色的定位,比如广东口音的往往是生意人,苏州口音的很可能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宁波口音的往往是难缠的老婆婆,苏北口音的最可能是底层劳动者,山东口音的可能是军人。这些都是和上海不同移民族群的不同社会角色密切相关。比如很多江苏一带的人当年到上海来主要从事的是剃头、烧菜、刮脚等服务,以至于有扬州三把刀(剃头刀、菜刀、刮脚刀)之说;而当年解放军进上海,军队里有很多山东干部,他们留在上海,居住很多年,依然保留了山东口音;而广东是中国改革开放最早的地方,那里生意人多。
 
滑稽戏和独角戏的演员往往是互通的,很多来自上海滑稽剧团。我印象中资格最老的就是笑嘻嘻、杨华生以及姚慕双、周伯春兄弟了(此二人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是亲兄弟。均已故去。),中年演员中比较有名的要算“王小毛”王汝刚。他们在上海的地位就像马三立在天津、侯氏父子在北京感觉差不多。
 
有时候觉得生长在中国南方是很幸运的,因为官方的普通话基于北方话,所以南方人听北方话远远比北方人听南方话容易。这也造成了在上海会有人听相声,而在北京很少有人去听独角戏。而地方戏曲往往是一个地方的文化习俗以及生活的反应。从这一点来说,南方人比北方人可能更容易了解整个中国。
 
附上一段很经典的独角戏,有中文字幕,希望大家喜欢。是由姚周二兄弟表演的,里面模仿了不同口音的人说英语的结果,很搞笑。
 
分类:杂记

牛油果色拉

2008-07-19 2 条评论
 
朋友的朋友送了一大摞牛油果(avocado,也叫鳄梨)过来,一直放在冰箱里,没有人动。因为大家都不清楚怎么做,也不清楚啥味道。虽然这边的超市有卖,但我等中华美食的继承者和捍卫者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眼看着这一大袋子慢慢地变软,而且放在冰箱里长期霸占了一大块空间,今天做饭的时候终于憋不住了,我要试图消灭一些。
 
挑出2个最软的,用手剥开表皮。表皮有点硬,而里面的绿色的果肉很软,很好剥,皮肉分离起来很干脆。果肉里面裹着很大的一个核,比鸽蛋还大些。去除核后,用刀把果肉剁碎,然后浇上一些芝麻酱、酱油、香油、醋,凉拌,就做成了牛油果色拉,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肥腻的感觉,没吃多少就撑了。以前一个同学聚餐的时候做过类似的,不过大部分是蔬菜水果,只有一点牛油果,感觉好很多。
 
想起来帮LP买过几罐Kiehl’s的牛油果眼霜,据说是很经典的产品,很小一罐就要30多加刀,不知道里面放了多少牛油果,反正30加刀的牛油果肯定是吃得撑爆肚子了。下次可以建议直接拿牛油果敷脸、涂眼什么的,不知道效果如何,至少一个就可以用很长时间了,而且又是自然的产品,保证全天然、绿色环保、不含化学成分。不过不知道涂了这天然的产品,脸会不会变得和牛油果肉的颜色一样?
 
如果那样,就太恐怖了,哈哈哈。
分类:饮食

返加记

2008-07-08 3 条评论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假期结束了,我要回去了。上海的天气也好像在为我送行,在回加拿大的前两天突然变得“热烈”起来,38度的高温,真是热得我不行了。
 
我还是这些行李,2大2小,严格遵守加航的规定。回来还是挺顺利,没有任何麻烦,一路绿灯出了中国海关。在免税店给LP侦查了一下她喜欢的化妆品,在确认了价格为上海市场分三之一时,毫不犹豫付了钱,呵呵。不过就是麻烦点,下次要托人带回。
 
飞机上也还是一样,一坐好位置,就找到了聊伴。这次边上坐的是上海的一对老夫妻,去多伦多看望女儿。我又一次充当了免费的导游和法律咨询的工作,向他们推荐了一些多伦多附近的旅游景点,可以让他们在有空的时候到处逛逛,别老是窝在家里,到最后来了加拿大就是等于出了一次长差,而且常常”加班“。快到的时候也帮助他们填写了加拿大入境申报单,真是好人啊(当然是我了)。
 
多伦多的入境窗口比温哥华多很多,我很快就排到了。亮出我的证件,那位拉美裔小帅哥面无表情的问了些例行公事性质的问题就给放行了,值得一提的是,他问了我2次有没有带food,都被我斩钉截铁地否认了。倒是出海关略微麻烦些。以前来多伦多进关,感觉最后的海关几乎是不可见的。但是今天架势有点不对。门口2大”门神"挡道,一个是金发mm,另一个是印度mm,队伍排得老长老长的。不过经过我的仔细观察,金发mm的抽查原则几乎就是个人行李较多的就去小房间,而且频率很高;而印度mm的原则则要复杂些,我没看出来,最最重要的是频率低很多。本来我是排在那个金发mm的队伍里,后面的新移民在得知那是海关开箱抽查时,无奈地苦笑说,看样子我们都免不了开箱的命运。呵呵,人岂能屈服于命运。我倒不像很多“恶狼”,无肉不欢,并没有带什么违禁品,但是开个箱子很麻烦,而且我这次还要赶下班飞机呢。于是我找了个机会,借口去上厕所就离开了原来的队伍,去厕所方便了一下,回来顺势排进了印度mm的队伍,这下开箱概率大大降低了,哈哈。而且在排队的时候,一个印度大叔问有人转机吗?我赶忙大声回答,我有,n小时后。印度大叔朝我摆摆手,早呢,来得及。当然,我也知道来得及,就是叫叫。不是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轮到我的时候,我“从容不迫”地看着印度mm,她几乎没有和我目光对视,看了看我申报单反面,就用手一指出关大门,哈哈,顺利达成。
 
出了海关就是自由天地了,外面有很多接人的,我目光一扫,没有看到亲戚。于是走到公用电话给他们打了个手机,(顺便说一下,多伦多公用电话现在是5毛一个,涨了100%啊,nnd),和他们联系上后顺便告知了这个公用电话号码,以便找不到时再联系。完事后就坐在电话边的座位上一边等他们,一边写开始本文。
 
文章还没写完,亲戚就到了,我把他们的东西交给他们,然后收下了他们给我准备的满满一箱蔬菜,哈哈,这在纽芬兰可是宝贝啊。谁让我们是“新疆”呢。
由于他们赶时间回去,我就独自去check in下一班回纽芬兰的飞机了。那箱子蔬菜引起了加航大妈的兴趣,在得知是蔬菜后,给我贴了易碎品标签,然后让我自己放到“special drop-off”的地方。我找到那里,一个白大妈和一个白大叔正兴高采烈地聊着什么,没有注意到我询问的目光。我只得开口问,没想到大妈一看到我飞纽芬兰的登机牌,突然很得意地问我“你以前去过吗,那可是好地方。”我抑制住心中的好笑,很热情地说“是啊是啊,我住在那里,我是可以说是纽芬兰人,哈哈。”大家大笑。
 
七弯八拐的找到登机口,时间还早,我就找个地方坐下来,本来想试试无线上网,后来发现是要收费的,只得作罢,总算把本文完成了,就等5个小时后上传了。“菜”还是热的吧,各位?
Jerry完成于多伦多机场候机厅
 
分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