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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6年9月

看病既遂记

2006-09-15 1条评论
可能是这段时间走山路、hiking、骑车等运动太多,以前曾经隐隐作痛的一个膝盖在用力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得劲起来。于是预约了一下学校的诊所,打算让医生检查一下。
 
校园诊所的秘书大婶给我安排的时间虽然早了些,我也没有反对,一大清早,在闹钟任劳任怨地响了30分钟后总算听到了,急急忙忙起来,洗漱好,随便吃了些就赶去学校了。
 
到了诊所时间正好,由于我是第一次来诊所,秘书大婶给了我一个表格让我填写,然后让我坐在沙发上等。可能还早,病人不多。不一会就到我了。出来接待我的是一位378岁左右的男大夫,亚裔面孔,从姓氏看,可能是华裔。待人很亲切。和他进了办公室,我向他描述了我的情况,他就让我坐到一角的床上检查我的膝盖以及腿,这里捏捏,那里敲敲,还和另外一个膝盖和腿作了比较。然后他说看上去没有什么,为了保险起见,让我拍一个X光片子检查一下骨头。诊所本身没有X光设备,我要去边上的医院里。那个医生还给了我一个地图,标好怎么去那里。他还告诉我,拍好后片子会自动送给他,让我过几天再去,他会向我解释我的片子。
 
我按照地图来到学校边上的医院,不远。进了医院后,沿着指示牌,很容易就找到X光室。X光室门口的秘书大婶知道了我的来意后,说由于我是第一次来医院,需要去大门口注册一下,办一张医院卡。来到大门口注册处,那里的秘书大婶看到我探头张望,主动招呼我过去。我说明了来意,她接过我的健康保险卡,并且问了一些我的私人信息,开始建立我的资料。不一会,一张打着我名字的塑料卡片就打出来了。我拿着医院卡和健康保险卡回到了X光室,秘书大婶作了纪录,把医生的那张条子收了,给我安排。
 
先要换衣服,脱去外裤外套,换上那种“连衣裙”进了X光室。这里的X光机器和国内不太一样,一张大床,我躺上去,医生调整好镜头对着膝盖,一共拍了正面平躺、侧躺以及正面弯曲3张片子。然后医生说等他看看片子,不一会儿她过来说没有问题,就和我说bye bye了,我也就出来换好衣服,离开了医院。
 
根据医院X光室的公告, 这个片子10天内会送到相应的医生那里,我需要自己再去看那个医生,了解一下片子的结果。
 
整个检查膝盖过程就这样结束了,感觉比较有秩序,虽然有些地方有些人等,但都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排队,不急不躁的样子;最多的病人也是老头老太,和国内医院倒是很象;秘书大婶、医生的态度都很和蔼可亲;还有最最重要就是,整个过程没有付一分钱,一卡在手,医疗我有,提前到达共产社会了,这点比较喜欢,呵呵。不过,拍一张X光片子还要走到其他地方,然后可能等10天才可以让医生看,然后病人再通过预约见医生,也恐怕是这里的特色吧。
 
侧记
前段时间写过《看病未遂记》,对校园诊所的拥挤现象作了描述,可能“流毒”不浅,故特作上文,以求多方面客观地描述加拿大医疗系统的一角。
分类:加国生活

乡音

2006-09-10 3 条评论
偶然在上网的时候,发现一个网站( http://www.shanghaining.com/features/SHrap/ ),有许多沪语Rap,听听很搞笑,而且搞笑之中带着亲切(不过有几个略带粗言秽语,感觉像那种小混混骂街)。
 
联想到小时候上小学,学校里是不允许(至少不鼓励)学生说方言的,而且这个传统延续至今(可能没有当初那么严格了)。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种有趣的现象,在幼儿园,和同学说上海话,因为老师不太管这个,虽然老师自己和大家说普通话。读小学的时候,和同学说普通话,而且往往不论是在校里还是校外,显得很郑重其事。而到了中学,一方面年龄大了,另一方面学校也管得不太多了,同学之间又开始说方言了。到了大学,由于外地同学多了起来,往往很多学校里普通话又成了“官方语言”。这样,碰到不同时期的同学可能会下意识地说不同的话。有时候,2个本地同学之间聊天,也会不自觉地用普通话。不过,这种情况一般在分开多年以后,同学聚会时会有所改变,可能是通信的那个协议重新“握了个手”的缘故。而且往往年纪越大,说方言的概率就越高。
 
近来地方政府意识到保护本地文化的重要性,已经就保护方言这个问题引起了讨论。个人以为很有必要。每种文化都有其独特性,能够延续至今都是人们不可多得的文化遗产。普通话作为中国的官方语言完全可以和各地方言同时共存,相辅相成。各地的方言都是当地的文化、习俗、历史的沉淀的结果。试想哪一天如果没有了川音的“做人要厚道”,没有了东北的“翠花”,或者京味浓郁的神侃,那么我们的文化也就失去了发展的土壤和宝贵的多样性。
 
不过,对于有些方言研究者担心的方言继承问题,个人以为不用纪人忧天。语言本来就是需要演化和发展的,不用为少了几个不常用的单词而担心,也不用为了下一代暂时不说方言而担心,只要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就不怕我们的语言后继无人。
分类:杂记

回国散记(八):回程兴波澜

2006-09-03 留下评论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回去的时间了。提前1天整理好了行李,订好了车。现在上海7人车的价格改了,不再打表了,而且很贵,我索性订了一部“振华”的van,反而便宜些。
 
到了机场,远远就看见那个长长的队伍。不知道为什么,飞加拿大航线的航班永远那么热闹。等我随着队伍的移动,这才注意到竖立在前方的一块公告牌,由于加航飞机调配原因,今天的航班不飞了,改到次日下午。我赶忙走到前面,问了问工作人员,原来这是新航线,可能飞机调配有问题,今天走不了了,加航安排旅馆,自行解决的旅客,加航负责来回机场的出租车费用。我一想还是再和家人多呆一天好了,就在办好了check in手续以后,回了家。由于一些换洗衣服都在托运行李里面,又去超市买了些换洗衣裤。次日,刚刚想出发去机场,接到机场打来的电话,飞机还是飞不了,又延误了3个小时。这下倒好,还可以多赖一会儿。就是计划全部打乱了。
 
等按照新的时间到了机场以后,总算没有出现新的延误消息,我换了正式的登机牌,报销了来回车费,还得到了加航的延误赔款–几百加元的旅行券,而且1年内有效。我想要现金,但是不行。看样子1年内一定还要去哪里逛逛啊。
 
飞机正式起飞又延误了大概1个多小时,等我到达多伦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10点多的那般末班飞机是赶不上了,最近的要次日早上6点多了。不过,多伦多的入关手续明显比温哥华快很多,窗口也多,旅客也少,我几乎没有排什么队就轮上了。亲戚在机场等了好久了,我给他们带了些东西过来,本来想一到多伦多就把东西给他们然后转机回纽芬兰。但是现在看来要打扰他们一晚了。要办改签手续,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了加航的check in柜台,那个白人小MM很好,还说可以免费给我安排旅馆。我考虑到亲戚那边上网、打电话都比较方便,而且表弟在一边大力邀请,我就婉言谢绝了加航的美意,呵呵。
 
到了亲戚家,和上海家里联系了一下,报了报平安。好好地睡了一觉,现在倒时差倒是很有经验了。次日晚上,亲戚送我到了机场,这次总算加航营运正常。Check in的时候还是那个白人小MM,她给我办手续的时候还说,我记得你,你昨晚办手续的人,然后给了我个笑脸,令我对行李超重的担忧一扫而空。这个航班的飞机我很喜欢,飞机不大,一排4人的那种,但是上面有自动选台功能,可以任意选择自己喜欢的节目看,一人一个小液晶,我挺满意。这是我坐飞机这么多次以来第2次碰到,上次是日航的,多个鹰眼俯视,不过现在是黑夜,外面啥都看不见,那个功能也没啥用处。
 
总算安全到达纽芬兰了,凉快极了,这是我一下飞机的第一感觉。
 
这次回国收获颇丰,除了家人团聚以外,还采购了一些衣物,价廉物美。对加航的光顾令我的aeroplan平添N万的miles,以至够换一张来回加拿大国内的机票了。当然,另外还有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的加航旅行券,呵呵。
 
至此,回国旅程也圆满结束了,只是,下次什么时候回去呢?
分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