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Archive for 2005年12月

历史

2005-12-29 留下评论
从网上购买了一个电视机,这几天不得不在家守着,等这个“这几天该到的电视机“。
 
网上闲逛到一个论坛,是讨论国共抗日的,挺感兴趣,看了一会儿。
 
其中一个帖子,分析了汪精卫其人。
 
我想中国人,不管是两岸三地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但是,这个人物在历史上也是疑云重重。
 
两岸的历史书上都是对这个人持贬的态度的,因为其抗战时期的伪国民政府,而又往往对具体事件幕后语焉不详。 换句话说,他的心路历程是怎么样的呢?
 
想那汪早年也是一热血义士,怀必死之决心刺杀摄政王,私以为可比戊戌之谭嗣同。中山先生故去之后,凭其在国党内资历威望,独揽大权几乎触手可及。相比之下,蒋先生还是后辈小生。然而,历史上并没有其独裁的记载,由此可见其对权力并没有热衷到不惜背负第一大汉奸的恶名。是后期其性格变化,形势使然,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历史人物和事件往往是复杂的,古之有云: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呼?
 
然而,历史就是这个矛盾体,既成历史,就无法令后人亲历亲见。后人只能通过史料研判一个历史人物或者事件。
 
也许,多年后,会有其他材料被发现,会使我们更加了解当初的情形。
 
又及,西安事变就是另一个例子,张将军生前接受过日本电视台采访,也对当时内情讳莫如深,所幸自言留了回忆材料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等将来公布于众。
 
我等待着这一天。
 
尊重历史,才能更好发展。
 
 
Advertisements
分类:杂记

硬币

2005-12-13 1条评论
到了加拿大以后,申请了一信用卡,以后买东西都用它了,现金几乎不用。不过偶尔也不得不使用一些小票,然后会找回一些零钱。我不喜欢口袋里揣着一把硬币,于是每次到家都习惯性的掏空口袋,把找回的硬币放在一起,而下回出门又往往不带上他们,逐渐的,我桌子上的硬币越来越多。
 
一次偶尔的整理,我发现加拿大的quater(25分)硬币种类很多。一般加拿大硬币的正面都是英女王Elizabeth II的头像,基本上是青年时期和老年时期2种,这个我想每个英联邦国家都差不多。反面的图案在其他面值我也没有发现很多种类,但是quater我现在手上就有4种。
 
1,普通的,就是一个驼鹿(Moose)头像
2,拿到过几次,Saskatchewan省加入加拿大联邦100周年(1905–2005)
3,不多,Alberta省加入加拿大联邦100周年(1905–2005)
4,不多,阵亡纪念日(2004)
 
为此我专门到皇家加拿大造币局 (Royal Canadian Mint)网站(www.mint.ca)查了查。原来硬币有流通和收藏2大类,我手上的都属于流通类里的。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图案的硬币,25分的最多,相对拿到可能性也大。其他还有银币和金币,我想那些就不太可能在市场上流通了。收藏类我就不想了,即使可以把流通类里25分全部收齐也不错了。
 
以后对quater要特别留心了,争取多收集一点图案,这也算是一种乐趣吧。
 
附上即将发行的25分圣诞节(2005)和我现在拥有的相对少见的3种图案(注:图是5块的纪念币,我手头是25分的,但是图案相同。)
 
 
分类:杂记

Feeling the winter of Canada

2005-12-06 5 条评论
当地的同学都说今年特别怪,都到12月了,天还不冷,连正经的雪都没有下过。
 
一些相对南方国家来的同学,包括我,都对这里的雪景满怀希望,希望可以见识一下“臭名昭著”的大雪,而本地同学或者来的时间长的同学都讨厌下雪,他们不是用dislike,而是hate,尤其是对暴风雪。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12月5日下午,初雪飘然而至。
 
下午有个project的小组会议,和同学们说好2点半在学校机房碰头,再加上系里1点有个我感兴趣的讲座,12点半我就从家里就出门了。快到工程系大楼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雹子,再加上风一刮,打在脸上挺疼的。还好,时间不长就进了教学大楼。
 
出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左右了。在这之间同学就已经告知,外面下雪了。等我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了一片白茫茫了。风挺大的,不过雪已经停了,感觉挺冷的。
 
一路上踏着雪前行,风一阵一阵地刮,地上的积雪又掠到空中,远看有点吓人。由于出门的时候没戴帽子,再加上前几天刚刚精简了头上的保暖设施,脑袋觉得有点凉。两只耳朵的感觉更是刺痛。
 
一进家门,温度立刻上升了。我今天用作汤面的方法作了pasta,热汤热面地喝下去,感觉真是爽!洗了锅碗以后,我急忙从旅行箱子中找出了我的重量级装备,厚厚的羽绒服和手套,他们的演出该开始了。
 
忙完以后,泡杯热红茶,悠闲地坐在计算机前上网,休息,帮助消化。这时候,窗外传来铁锹的声音。我觉得好玩,就披上我的重量级装备,穿好鞋,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室外。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厚厚的一层白雪了,雪还在下,地上的雪很白,很松,是堆雪人的上佳材料。铁锹声来自隔壁的老外,他正在铲门前的雪。他和我打了个招呼,聊了起来。当他得知我家乡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大雪的时候,他说:Oh,That’s good.呵呵,看样子本地人都不喜欢雪。
 
而我不知怎么,又加了一句:I am just out to feel the winter of Canada.
呵呵,真是有点不知天冷雪厚啊。
 
 
同一雪景,西人之见盖于余同,而言之之异甚远,
余是以记之,以为将来所回首现时之不知矣。
 
 
分类:加国生活

剃头

2005-12-03 4 条评论
来到加拿大4个多月了,近来总算开始空了下来。
 
摸着脑门后的渐渐清晰的小辫子,我深深地明了–我该剃头了。
 
凭着刚到时候踩盘子的模糊影响,从记忆的database中mining出了一个大隐隐于市小小的美容店。
再通过磁带倒带式回忆,让我replay了那个记忆片断—门口的价目表–men cuts 8.50!这是一个minimun值。
虽然如果加上路径的权重,我亲自去遍历一边的开销不小,但是对于现在的特殊情况,可以忽略时间上的复杂度,尽量减小money的开销。于是,最佳解决方案产生了。
 
在今天这个月黑风高的下午,对的,就是月黑风高的下午,4点左右已经和晚上差不多了。
我和另外一个志同道合的剃友,冒着牛毛细雨,在黑灯瞎火的路上,摸了20多分钟,总算来到了这家小店。(在这里向这位剃友,对我记忆的信任表示感谢。)
 
店里没有什么人,当我们说明来意,探听虚实以后,进入实质性阶段。
 
为了减小以后时间精力的开销,我毅然决然地说了这么一句:as short as possible. 女店员作出了和《大话西游〉中吴孟达给周星星灭火的那个大义凌然表情差不多的动作,问:周围全部剃掉,只留顶上吗?我一听,委实下了一跳,因为那样的话,意味着我的脑袋将顶着一个黑锅盖度过冬天。我急忙磕磕碰碰出一句:here , also short, but leave a little .她懂了。
 
像除草机一样,那个小刨子在我脑袋上上串下跳了一阵子后,我脑袋的颜色比重起了变化。这里剃头真是快,差不多6分钟,比我微波炉热菜还快呢。
 
还好,不算太难看,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于是我给出了评价:very good, thank you.
 
朋友的脑袋也很快搞定。虽然 耳朵背后,脖子里面,额头上面还留有残垣断瓦,但是总算我们可以顶着轻松的脑袋回去了,感觉比来的时候亮堂多了,虽然外面依然月黑风高雨潇潇。
分类:加国生活